大湖游泳偶遇三尺白鱼 放生后竟再跃一条

小时候看过一出戏,剧名已记不清,情节却记得:进京赶考的书生在路上从渔夫手中救下一条向他露出哀求眼神的红鲤鱼。后来书生遭盗贼、身无分文、困于破庙,红鲤鱼化为小姐前来,为他寻医问药,并赠明珠资助他考取功名,成就一段良缘。这类故事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很多,寄托着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向往美好生活的愿望。国外也不少见,如安徒生、格林童话中的《渔夫和金鱼的故事》。

当然,我在大湖的一片碧波里游泳时,并不会想到这些。我带着一只游泳圈,游累了便趴在圈上看湖光山影。西斜的阳光洒在水面上,微风过处漾起一波波金浪。贴近水面看,似有袅袅水汽升腾。一位渔民划着小舟悠闲地收着水中的渔网,网上偶见几条小鱼蹦跳。日暮的大湖,给我一种美丽、安详与神秘。

看着渔民驾舟离去,我也游向岸边。就在接近岸边时,水面忽地泛起很大的浪花,一道白光在水中一闪,溅起的水珠直扑我面。大鱼!我还没叫出声,这条鱼竟从水里跃起,落在面前的滩地上。

未经任何犹豫,我就扑了上去。鱼在岸边众人的惊呼声中在我身下挣扎、扑打,巨大的力量让我一时无法掌控。终于,我扣住了鱼鳃,将它拎了起来。在惊叫声中我看清了手中的鱼:一条足有三尺多长的白鱼,这么大的白鱼简直是个奇迹。

立即有人上来讨求:“开个价,买给我。”这时我发现,身上除了泥沙,还粘满一粒粒鱼籽。再看手中的鱼,鼓胀胀的肚子下面,鱼籽正不断向外涌出。我心中忽地一软,似乎——不,我当时是肯定地看到了那条鱼眼中向我流露的哀求。

“不!”我说出这个字的同时手一用劲,“扑通”一声,大白鱼回到水中。鱼似乎还未回过神来,浮在水面上。讨购者要下水,我立即拦在他面前:“我不许你逮这条鱼!”拉扯时,我看见那条鱼在水里摆了摆头,打起一个水花,往水里一沉。

“没见过你这么个孬子。”讨购者抱怨。我随口安慰:“要是再逮到一条就送给你。”在一片叹息声中,我洗了洗身上的泥沙、鱼籽。一转身,“啪嗒”一声,一件物体从水中跃起,落在我的脚边。又是一条白鱼,一尺多长。我有点目瞪口呆了。

“嗨,你刚说了要送我的。”那位讨购者急急跑了过来。我愣愣地将鱼递给他时,心中忽生无限感慨与感动。是偶然?还是为了一份我随口而出的承诺?我忽然坚信,天地万物,冥冥之中都有一定的感应。这时,我想起了小时看过的那出戏剧,那条红鲤鱼,那位书生。

再放眼大湖,青山绿水,白鹭红日,大自然如此和谐,天地间如此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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